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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的岁末
日期:2008-01-18 | 分类: |
年.是一头寂寞的兽.
——不知道这是谁他妈说的.
一些零星的朋友一直在问.什么时间回家,什么时间回家,什么时间回家.
也许非要用过年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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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一个人过. 去姐姐家吃了顿饭.然后就过了.
两年前,我一个人过. 去姐姐家吃了顿饭.也过了.
一年前,我一个人过. 去姐姐家吃了顿.同样过了.不过当时回家的路上见到一起车祸.
我从来没有意识过死亡原来就是那么一瞬间.
本来路挺宽的.加上过年.车辆行人都很少.可是还是出了事故. 前面一个小伙子.横穿的时候被一辆货车撞的像麻袋一样飞到空中,然后掉下来.等我走到跟前.由于行人少.围观的就几个人.
我看到那个男孩躺在马路上.很干净,并没有传说中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一点血迹都没有.脸上在昏黄的路灯下看起来有点泛青.
过了几分钟.110就来了.死人的话.他们一般都来的比较快.同时还有救护车.
救护车上下来几个白大褂. 走到跟前试了一下鼻息..很平常的对警察说:叫殡仪馆的车吧.
殡仪馆的车来了.男孩子被工作人员像抬一个麻袋一样塞进后面.留下几个警察在现场询问.
完了以后我就回到家里.
不是害怕.是恐惧.
这就是生死.
打开电视依然是祥合的晚会场面.火树银花的.电视上的人们都笑呵呵的满面红光.
外面一直有鞭炮和放烟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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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老是盘旋着上面那个场景.
年.天经地义的应该热闹的过.
我一直在用欣喜而且期待的声音回答不同的人. 我要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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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逝中
日期:2008-01-04 | 分类: |
2007年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听歌.
冯志发短信说:新年快乐! 我给他回了一个字:操..
外面噼噼啪啪的在放烟花.
我试图尽快入睡. 失败.
我把冯志那个新年快乐的短信转发给金銮 . 我收到她回信的时候已经2008年1月1日00:34. 她说:
"2008快乐,我在复习呢.马上考试了."
我跟她说:早点睡 . 然后我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是08年的第一天十点.我有起床. 赖床到15点.期间我上过一次厕所.然后就看书.,听歌.也没洗脸.也没吃饭.就趟着.
直到老张他过来.他看着我起了床洗了脸.然后和我去他那. 路上我买了一包烟.他买了一瓶叫"南京"的酒.
他老婆弄了几个菜.我们俩就开始猜拳.喝酒. 大声笑. 笑的很放肆.我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我一直在刻意的大笑.笑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 我们吃光喝尽.
回去的路上.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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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大的影评
日期:2007-12-27 | 分类: |
这俩天看了俩大片. 还是下载DVD版的. 用心极了.看完了也没啥特牛逼的感受.就去豆瓣逛一圈.
天那.豆瓣上都啥人啊.俩电影被俩句话都总结了.太强大了吧.
《投名状》: 『兄弟反目 + 叔嫂通奸』
《集结号》: 『前半段:被阉割的拯救大兵瑞恩 后半段:男人版的秋菊打官司』
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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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杂记
日期:2007-12-25 | 分类: |
1.木马不是木玛
前段时间把木马的三张听了个滚瓜烂.
我真正接触木马实在是太晚了.晚到已经没有木马的时候我才知道. .好的东西总是要错过以后才显的愈加珍贵.
听《MUMA》 《YELLOW STAR》 和 《国冻帝国》总是在感叹.旋律可以如此.不停有旋转的感觉.(为了不继续有剽窃的嫌疑我就此打住N多夸奖.以前的评论实在太深人心了.使我不得不按照那一套路)
原来木马里的木玛.被指责为"膨胀".自从新组的木玛和第三方出了《丝绒公路》以后.更是被骂的体无完肤.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下了APE的《丝绒公路》我想.不管怎么样.他总是以前的木玛现在的东西.他就理所当然应该是好的.
也许是受了些别人的影响.也许是以前的木马先入为主..但是我还是掩不住失望..虽然连正版的CD都没买过.基本上连失望的资格都没有.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编曲的脂粉气十足...歌词刻意想保持曾经的木马的华丽忧伤.结果却憋脚的不成样子.病在那咿咿呀呀的呻吟唱强其实更适合唱一唱流行歌.而且还是二流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到了江郎.还拍什音乐电影.搞的乌烟瘴气.
其实曾经的木马里面我更喜欢曹操.我武断的认定他是一个天才.他总是不修边幅有点邋遢的佝偻的身子背对观众自己在那奔跳或者转圈.迷人的一塌糊涂.
其实.有木马的三张就够了.很多时候.人都要懂的知足......
2.灵异事件
上个礼拜五.下午无聊就看了一部电影.名字叫做《电锯惊魂4》.......
看完以后荡气回肠,那叫一个久久不能平静. 脑子里忽闪忽闪全是电影的镜头.
晚上10点出去吃了个饭回来的路上.月黑风高.那路晚上基本是人迹罕至.想起来那电影的镜头.心就有点咚咚跳了..
突然看到前面有几个穿雨靴的人.拿着大手电照来照去..地上竟然还扔着一颗人头.中年男子的.蓬头垢面的.我立刻头皮就麻了.
多么符合恐怖片的意境啊..黑夜.雨靴.手电..人头..甚至还有一个可能被他们杀人灭口的旁观者....
脑子里转了无数次.想象了各种诸如毁尸灭迹.杀人灭口等等相关的东西.几乎是在刹那之间.转动速度估计能让一台286的电脑汗颜.
正犹豫着是悄悄离开还是撒脚丫子狂奔的时候.那颗人头忽然动了.他慢慢的升到半空..
......................
那颗头颅升到一人高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一伙修下水道的..刚爬上来.......
3 ."Y-8"是不是"Y-3"它祖宗
一日行至路旁,一姑娘威风凛凛的站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衣上赫然绣着"Y-8".这可奇了.穿"Y-3"的姑娘小伙倒蛮多的. 这"Y-8"还第一次见. ... ...
4.奥特曼
我确信我那几天是这辈子关注那个该死的奥特曼最多的几天..
经理说他儿子考试名列三甲.要买套奥特曼. 要我帮他在网上找看看..点名要高斯和佳亚.
我咒骂了无数次哪个小日本弄出来的见鬼的奥特曼.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分类.用来毒害少年儿童.
我几乎翻遍了淘宝网,也没找到象他说的那样子手,脚,肘等关节要能动的,40cm左右的.
天晓的是哪个天才神经想出来的鬼注意.
老子现在也大概知道奥特曼大概有几种和他们的名字了!不过我想不久我就会忘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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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日期:2007-12-10 | 分类: |
前两天,我记下了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回过头来看.简直乱极了.简直有点不堪入目.
这件事情对我触动挺大.我想把它记下来.好好的记下来.
四个人里面,除了小孩子和老人.其他两个男人.既是儿子.同时也是父亲.我试图把他们这么简单的关系在老人的问题上叙述清楚.
多年以后.孙子会成为儿子.儿子会成为爷爷.小孩子也会成为孙子.那么.....到时候他们会是怎样?
颇具讽刺的是,他们普遍的观念是:养儿防老!
我只能拙劣的把他们这样分别记下来.
孙子
"看起来他真的是快不行了."我想.
对面的房间里又传过来凄厉的呻吟.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听那叫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我甚至不想去爷爷的那个房间了.那种味道使我忍不住想吐,虽然已经喷了大量廉价的清新剂,但是混合后的味道更让人窒息.
我不知道爷爷还能拖多久,不过这些好象都是父亲的事情,家里所有的是都是父亲做主.在他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儿子.虽然我已经是一个父亲.
我看了一眼我的儿子,父亲也在看他.正站在凳子上咿咿呀呀自己不知道在玩什么.
这时候,爷爷在那个房间里又厉声叫了一声,刺耳极了.尖声像分娩的女人一样的惨叫.我真怀疑他皮囊一样的胸腔和干瘪的声带怎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父亲脸色变了,他把碗一摔,径直走了出去,我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站起来想要拉住他.
他回头铁青着脸对我说:"坐下!"
我就坐下了,看着父亲气势汹汹的向爷爷的房间走去.
父亲在那大声的喊了一句.声音很大.离这么远,我耳朵依然嗡嗡响,这时候我的儿子摇摇晃晃的跑出去,趴在门框上朝里面看.并且叫了一声爷爷.
我看着父亲转身要出来.赶紧过去把我的儿子抱了回来.
儿子
老头已经躺下三个月了,还没咽气.
上次医院说如果不做手术,拖不了几个月了.
可是我想起了给儿子买店面房的债还没还,还有,我的孙子也马上要上学了.
最后回来的时候还是开了三个月的药.当时想了想,只拿了两个月的.现在已经断药快一个月了.还在不停的叫唤,叫的我心里乱极了.
我看了看我的孙子,他正在不知道自己玩什么.
那个屋里又叫了,很大声,我突然就冒了火,压也压不住,站起来就走过去.
儿子这时候站起来好象要拉住我,我回头对他说:"坐下!"
他就垂着脑袋坐那了.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那个屋子的味道,进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捂了一下鼻子.胃里一阵翻滚.
床上的被褥已经看不出颜色了,黑黑黄黄的,灯泡昏黄的一照,看起来就像门外那条臭水沟里的垃圾一样叫人恶心.
老头看到我来了.睁大眼睛,伸着像一根柴禾一样的手臂挥动,嘴一张一合,呜呜的叫着:"药..药..."
我忍不住大声后了一声:"药,什么药,你还要什么药!"
声音很大.老头明显被吓了一跳,眼光暗了下来,柴禾一样的手臂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又开始呜呜的呻吟.还望了我一眼.
我突然就感到头皮发麻,心脏一阵紧缩.耳朵里嗡嗡响,也许是刚才声音太大了吧.
我赶紧转身,看到孙子正趴在门框上看着屋里,叫了一声爷爷.
我想笑一个给孙子看,可是咧不开嘴.
儿子一把就把孙子拉起来抱进厨房去了.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老头,他正用力呼吸.气管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爷爷
我知道我活不了几天了,儿子给我拿的药吃完我就知道了.
我每天只能睡眠两小时,其他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间会死去,和忍受疼痛.
我的胃大概已经烂的像泥一样了吧,每次翻身的时候,就觉的它在身体里面滚来滚去.非常疼.我就忍不住要喊出来,喊的时候胃好象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一样,我不得不逼紧嗓子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我知道这也许会让我的儿子和孙子感到不安和恐惧.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很多,我的儿子,孙子,一转眼,我的孙子也有儿子了.
我的儿子好象已经老了.整天拉着脸皱着眉头.
我孙子的儿子,我的重孙.有时候会趴在门框上看我,像看一个奇怪的动物,扑闪着眼睛,我想对他说话,可是却发不出是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怪叫,心里一急就要挥手叫他,这时候他就像被吓到一样惊恐的跑开了.
想到这里,我就很难过,我想看看我的重孙,好好看看,还要跟他说话,可是我现在眼睛越来越模糊,也说不出来话,我想也许吃药就会好一点吧,就会看到我的重孙,并且还能跟他说话.
可是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药了,我想叫儿子拿给我吃,我又呜呜的叫了起来,甚至我自己都觉的难听,但是儿子还是没有过来,我知道他现在应该和孙子在吃饭.
我想了一个办法,用力翻了一下身体,果然胃又像被碾碎一样剧痛起来,我果然忍不住欢畅的大声喊了一声,"估计儿子这次应该来了!"我甚至骄傲的想.
果然他来了,瞪着我,我跟他用力说:"药..药..."
我想我儿子会明白我的意思,我甚至还挥了挥手臂.
谁知道他很大声的吼了一声,什么我也没听到,我吓了一跳,头像炸开一样嗡嗡响.我突然感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好象又看到我的重孙趴在门框上面看我,很快又被我的孙子抱走了.
我又想动一动身子,让自己再叫出声音,让他看一眼我.
可是我再也没有力气了.只有气管里呼吸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